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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，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去年整理老档案，翻到二十年前第一个客户的VI设计初稿，米黄色的打印纸边磨得发毛，那是师傅带我熬的第三夜改出来的，至今还能想起当时蹲在三门峡老巷子里的光景。
那时候公司刚起步，连正式的工作室都没有，在租的民房里挤着，师傅是从老单位出来的设计师，带着我这个刚毕业的徒弟接了第一个本地客户——做副食批发的个体户。客户攥着皱巴巴的门头照片来，说“就按这个颜色做VI，不能偏”，我们蹲在水泥地上铺色卡，师傅拿着笔在VI基础规范上标色值，我蹲在旁边递剪刀，手冻得通红也不敢停，最后客户拍着师傅的肩膀说“就信你们，以后有朋友介绍”。
后来有次接了个做本地餐饮的新客户，是老客户介绍来的，要做VI的视觉识别系统，初稿交过去后，客户拿着外卖袋来找，说“logo字距太挤，打包时折了就看不清”。我们的200多位坐班设计师连夜拉了小会，专门负责应用系统的设计师拿着尺子量了外卖袋的折痕，改了三次字距，还加了1毫米的安全边，改完的时候天蒙蒙亮，我趴在桌上打盹，师傅拍我起来喝热豆浆，说“等下客户要来看样”。
做VI设计这些年，最暖的事就是老客户带新客户找上门，不是靠什么花哨的营销，是七千多个项目磨出来的信任。去年冬天，之前做文具的老客户拉着做连锁商超的负责人来，进门就说“我家的VI就是他们做的，用了八年还没改，靠谱”，负责人聊需求时说“要做VI的导视系统，跟商超的复古风格搭”，我们派了专门的设计师去商超现场量尺寸，拍了几十张货架的照片，改了四次导视的字体，最后负责人指着样稿说“就这个，看着舒服，顾客能一眼找到”。
还有个细节，每次设计定稿后，我们会走代采渠道制作VI物料，客户不用提前打款，货到再付款，这点是跟七千多家客户合作里磨出来的——很多本地小客户怕垫钱踩坑，我们懂，所以把这个环节的风险扛下来，客户不用操心，只需要等物料到位。
那些零散的节点串起来，就是二十年的光阴，我眼看着公司从几个人的小作坊，到现在的规模，没有惊天动地的成绩，就是把每一处VI的细节都磨到实处，比如logo的标准比例不能差一毫米，色卡的色值必须跟客户的门头一致，物料的工艺要耐造，就是想让每一个找我们做VI设计的客户，都能放心。